及队上这些犯人的琐事。老薛是因为老家出了点事儿,他休假回去了,老警察的工龄长,所以休假的时间也很长。就在我们搬迁的前一天,薛干事回了老家,自然顾不上林剑。
队长则是要忙他自己的事儿,监狱搬迁不是一件单纯的事儿,那是各方面利益的一次重新洗牌。以前十四个分监区加上两个医务所,一共十六个改造单位。队长、指导员多达三十二个。还不算副的!现在加上医院也只有十二个单位了,自然有人要无可奈何花落去。所以每个基层领导都很关心自己的前途,我们指导员因为到十二分监区还不到三年,已经被明确的告知,暂时不会挪动地方,以免换了新的指导员,还要重新熟悉犯人。
但是分监区长就不一样了,作为一个队上的生产主管,监狱下一步经济振兴的中坚力量,听说这次是要动个大手术,我们队上,整天忙于搬迁善后事宜和自己的前途,根本没有时间操心队上犯人之间的力量对比。
这样一来,林剑就落到了一个没娘没奶的境地,现在整个队上是指导员说了算,而我们指导员是一个比较极端的地方主义者,对于林剑这种外地人,不让你退位让贤就已经是顾着队长的面子了,要不然,就冲着老薛的嚣张表现,也要让老薛的这些徒子徒孙不得翻身!
监狱斗争就是这样,表面上看起来和风细雨,波澜不惊,但是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下,往往都隐藏着可以改变战局的杀招!林剑根本没有想到,一次看似普通的生产安排,竟然产生了影响自己地位的蝴蝶效应。我们的反击,也正是从这里开始……
就在那六月六日那一天,我和大雄又重操旧业,两个人一起接到警察的指示,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监护
402重操旧业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