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方片q那手捏着,手感还真不错,值了,值了,哈哈哈!”
我看着耗子得意的有些变形的脸,一时间觉得突然好陌生,把看守所算上在监狱也待了三年了。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完全融入这个环境,现在才真正知道,我错了,我和他们永远也无法一样,无论是价值观,还是对事物的判别标准,都大相径庭。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一直都还没有从我的身体里离开,不但没有离开,反而更加强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者就是因为缺少什么才在乎什么的缘故吧!在外面的时候,大家都一样,那个时候也没有觉得什么,也不会去想什么。到了这里面,过着非人的生活,很多的人时间长了,都忘了自己是个人,忘记了人和禽兽的区别,但是我反而更喜欢思考,对于尊重的要求更加强烈,从而也更加的自爱。这或许就是我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,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我和陈怡才互相吸引和欣赏。毕竟,在这个环境中,我们都太特殊了。
想到陈怡,我才发现,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想起过她了,不由得有点自责。都是大雄的那点毒品害的,这件事儿必须早点解决了,我这样想着。
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,我亲爱的爱人,那一头已经发生了大变!一切我都还蒙在鼓里。
想到这,我看看大雄,刚好他也在看我。见我的目光投向他,他又把头别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我拍拍他的肩,示意他出去说话。大雄慌慌张张地站起来,和我一起来到过道里。
我们刚在过道站定,就看见厕所的门开了。老残队那个保健员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微笑着冲我们点了点头,就径自下楼去了。
我指指厕所对大雄说:“楼道里人来人往,我
405买路钱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