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并不知道,我这一蹲,就蹲出一个惊天大丑闻出来。直到很多年以后,当我获得自由,重新见到董宁的时候,我依然没有勇气向他承认杨冲是在我的帮助下才抓到的他的秘密。
窗户其实并不高,但是偷窥起来却颇有一番难度,因为里面可以看见外面,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趴在窗户上,只有顺着窗户边的墙壁将杨冲慢慢地架起来,然后他再将脑袋探到上面的小窗户上,借着墙壁隐藏我们的身体。
杨冲上去前,还问我:“你究竟挺不挺得住?”
我笑着说:“你还是先操心一下你自己,看看能在我肩膀上面站住不?”
杨冲满不在乎,撇撇嘴道:“水泊梁山有一个叫鼓上蚤时迁的,哥哥不是跳蚤,哥哥比跳蚤还轻,是细菌!”说完,一跃而上。
说实话,杨冲的身手确实不错,最起码踩着我的肩膀向上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疼痛;但是,他刚一上去,我就发现不对,因为杨冲的腿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,而且呼吸也变得开始沉重。我正要问他是怎么回事,他一下就从上面滑落下来。
有可能我形容得不是很准确,他那不是滑落,根本就是跌落,就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。不过幸亏他掉下来的时候,我慌忙地接住了他,没有发出什么声音,还不至于惊动屋里的人。
我问杨冲:“你咋了?不是说你比鼓上蚤还厉害吗?怎么一下变成软脚虾了?”
谁知道杨冲根本不回答我的话,就好像压根没有听到一样,抬头望天,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眼中若有所思。
我正要继续问,杨冲一屁股坐在地上,丝毫不管正午的太阳将地面晒得滚烫。我不知道他怎么了
416八加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