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激他仍能清晰感受到。
已经经历了三个月的黑暗,没有人比他更迫切得到光明。
强自压下内心的激动,他试着缓缓睁开双目。近日天气转凉,太阳的光线并不强烈,此刻又是傍晚,越发显得柔和,索性并不会给他的眼带来大的冲击和不适。
他看到了淡蓝色的轻纱幔帐,紧接着是温继那张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的脸。
看着自家殿下,温继说话时似乎格外小心翼翼:“殿下,你,你怎么样了?能看见吗?”他觉得他现在比他家主子还要紧张些。
佟蕤双手支撑着坐起来,双目环顾着四周。一间极为雅致朴素的屋子,打扫的干干净净,不染尘埃。靠窗的位置摆了张案几,上面放着文房四宝。
清新淡雅,整洁怡人。
温继总算觉察出了他的不同,不免又惊又喜:“殿下,您能看见了?太好了!”
佟蕤默默下了炕,走出屋子,入目是一个小型的四个院儿。院里种着几株梨树,但因为入了冬,只余下光秃秃的树干,很有些萧条。
他不免在想,等到了春天,这么多梨花竞相开放,必然是美极的。
他突然有些期待,期待那个在脑海中刻画了无数种样貌的女子。
她从山下回来若看到他双目复明,一定也会很高兴的吧?
“殿下,您若是无碍了便随属下回去吧。您失踪三个月,齐王越发得势,再不回去等局势已定,咱们就没机会了。”
温继劝了一句,见他不为所动,他又道,“德妃娘娘也病了,听她身边的嬷嬷说最近几晚娘娘梦里总是癔症,叫得也是殿下的名字。”
佟蕤听得一时间逡
第二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