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瓦,往里边看去。
也不知是否是冥冥中注定的,雾清诺这随便一揭,便揭到了尉迟锦所在雅间的瓦片。
但见里边陈设风雅,一张大床靠墙摆着,床头帷幔飘飘。雅间中央设了张圆桌,尉迟锦正坐在桌前,打着哈欠。
他的随从追云边给他斟酒,边与他说道:“少爷,这已经是第十个了,你也该收收心去干正事了。”
尉迟锦随手转了转手中的十二骨扇,撑着下巴,声音懒散:“本少爷觉得这就是正事。”
话音刚落,厢门被打开,仅着粉色抹胸的柳如絮面带羞怯,迈着婀娜的脚步走了进来。尉迟锦见状,风流一笑,让她坐下。
柳如絮依言坐在尉迟锦对面。追云则退到一边。
尉迟锦聚精会神地端详她,看了一会儿后,他心感失望,这柳如絮担不起天下第一美人这称号。远看柳如絮只觉得她妩媚美艳,近看却觉着失了几分灵气,美则美矣,却不足惊人。
心中虽然失望,他面上却不表露,为柳如絮斟了一杯茶,递至她面前,笑道:“听闻姑娘琴技高超,不知是否愿意为本少爷弹上一曲?”
“能为公子奏曲,是奴家的荣幸。”柳如絮没有喝尉迟锦为她斟的茶,施施然起身,微微一福,走到一旁的琴前,垂着眼帘,拨弄起琴弦。
尉迟锦轻轻眯起桃花眼,神色慵懒惬意。
屋顶上的雾清诺有些不耐烦起来,又是听曲,这曲有这么好听吗?哎,到底什么是第一次啊?好想知道!那人什么时候才开始?
见尉迟锦仍旧坐在椅子上不动,雾清诺索性收回目光,仰躺在砖瓦上,以手为枕,翘着二郎腿,百无聊赖地欣赏
真是个豪放的姑娘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