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醉然居,人声鼎沸,宾客越发的多了起来,说书的先生抑扬顿挫的说着宫闱的秘闻,或者坊间的故事,大部分都是杜撰的。
顾西凉对那些个故事,并不以为意,反倒是对这个燕离的事情好奇的很。
扭头望着面前那个脉脉含情的女人,顾西凉轻声的呢喃说道,“郡主可是水心王爷?”
女人的天性,可以窥探出她人的心思,作为局外人,妤安郡主时不时的提及燕离,便知道她的心里,全都是燕离。
只不过,燕离始终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,让妤安郡主,只能在他的身边,默默无闻的守候。
“郡主……”
顾西凉怜惜的望着面前这个痴情的女人,脉脉含情的双眸,全都是燕离的身影。
“嘘……”
妤安郡主手指扣在唇边,示意着顾西凉不要声张,她喜欢这样静静地陪伴,哪怕是没有任何的后果。
可是,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,女人本就是被三纲五常束缚着,没有丁点的自由。
妤安郡主也是一样。
如果顾西凉没有记错的话,怕是妤安郡主的婚配,怕是将会在几天之后。
而那一天便是额父出征的日子,从此她便会过上守活寡的日子。
顾西凉嗫嚅了一下嘴唇,沉默的女人,怕是已经知道她的宿命,这才会出现在这里,借酒浇愁。
“那不是妤安郡主吗?”
人怕出名,妤安郡主本就是京城里,首屈一指的名媛,一旦抛头露面的次数多了,那些无事生非的人,便臆测着女人,认定了是女人的过错。
“别说,还真是。”
议论
第一百七十章 教训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