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燕云夙,不过一个寻常人家的男人,畏惧家中的悍妇一样。
“不可理喻。”
燕云夙毕竟是个皇子,在偌大的京城里,除却女性长辈教训自己之外,还没有哪一个女人,敢这样的数落自己。
“我不可理喻?”
顾西凉冷哼着,望着面前义正辞严,自以为是的燕云夙,淡然的说道,“究竟是谁逼迫女人,变得不可理喻的?”
“男人口口声声说,相伴永久,却还是耐不住寂寞,为自己饱暖思淫欲找各种借口,认为这一切都是女人的过错。”
顾西凉愤然的凝视着面前的燕云夙,他的模样变得越发的模糊,已然被一个狰狞的面孔取代。
“你……”
燕云夙望着面前这个不若十四岁的女人,还未成人,便懂了太多的男女情愫,让燕云夙纳罕,这个女人到底遭遇了什么,让她对男人有这么大的成见。
“我什么我,殿下,如果不是二皇子移情别恋,小女子会成为笑柄吗?”
“如果不是殿下自作聪明,小女子怎么会去了慎刑司?”
“这庄庄件件,不都是你们自以为是?”
“喜欢的时候,甜言蜜语,厌弃的时候,翻脸无情,只见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。”
顾西凉一股脑把心里的愤恨,全部发泄了出来,那双笃定的眸子,看不到她丝毫的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