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夙冷笑着,面前的男人,如此的模样,也难怪他们不愿意将自己的冤屈,跟着面前的县官说清楚。
“怎么了,害怕了?”
讨嫌的县官,得意的瞥了眼面前的燕云夙,这波澜不惊的模样,看不出燕云夙的惧怕。
不过,他也相信在这个地方,没有人敢像他这样,他并不单纯的只是因为县官这个名头,而这般的猖狂,而是在他的背后有一个组织,在支撑着自己。
得意的县官轻拍着惊堂木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眼前的燕云夙嘴唇不自觉的抽动着,偌大的清风镇,竟然连同一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,一路上的冤屈,让他看着侧目,整个清风镇的女人,都蜂蛹着,践踏着自己的尊严。
“嘭……”
燕云夙凌厉的眼眸,猛的一震,随手拿起面前的惊堂木,狠狠的拍了下去。
眼前的条几上,瞬间出现了一个惊堂木拍下的痕迹。
“呼……”
燕云夙突然的举动,着实的吓了县官一跳,那震耳欲聋的声响,让他始料未及。
“狗官,言辞轻薄,出言不逊,乃是谁人的门生?”
燕云夙冷冽的眸子迸发出愠怒的焰火,那仇视的模样,让人义愤填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