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娘点了点头，疾步上前，拿起面前的锦囊，准备转身离去。
“等一等。”
蓦地身后的燕云夙喘息着粗气，叫住那个准备离去的风四娘。
奇怪这风四娘，竟然还停下来，转过身，望着面前的燕云夙，那个伤害女人的衣冠禽兽。
“你不是凉儿对吗？”
燕云夙不住的咳嗽着，晚宴的点心，是风四娘特意为他们准备的。
“噗……”
一口殷红从燕云夙的嘴里吐了出来，让他看起来越发的虚弱。
“对。”
“你接近我，就是为了虎符对吗？”
燕云夙轻声的问道。
“对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燕云夙瞥了眼窗外，那斑驳的影像，让他追问着面前的女人，“难道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？”
“感情。”
风四娘冷哼着，自己的情意，让男人肆意的践踏，他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谈及感情，他不依旧伤害了顾西凉吗。
不然，自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，轻易的将顾西凉控制，让她让自己尘封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。
“感情算什么东西。”
风四娘冷笑着，厌弃的说道。
“我告诉你燕云夙，这辈子没有什么比权利更加重要的。”
风四娘轻描淡写的絮叨着，数落着燕云夙。
“权利？难道凤舞对你没有丝毫的姐妹之情吗？”
燕云夙质问着面前的风四娘，这个口口声声诉说着，自己对凤舞姐妹情深的女人，为什么如此的冷漠，没有丝毫的柔情。
“凤舞？”
第四百一十二章 虚以逶迤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