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服下。”万老爷子说着起身往外间走。
赵白石跟了过来,拉住了万老爷子,低声恳求道:“万伯伯,贱内的情形特殊,一两句道不清,就不跟万伯伯详细禀明了,万望……”
“明白明白!”万老爷子拍了拍赵白石的手背,“贤侄放心,万伯伯自不会多言,也相信你的为人,其中定有原委,但这原委我并需知晓,只尽力救治便是。”
“多谢万伯伯相信侄子,体谅侄子!”赵白石说着感激地深施一礼,被万老爷子拉住了,“贤侄外道了!快快令人取了笔墨纸砚进来吧!”
赵白石之前屏退了所有的下人,让他们都到廊外伺候,屋里就只有他、万老爷子和昏迷的吴漪。
“万伯伯,侄子还有一事要求您……”赵白石又是深揖一礼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万老爷子拉住了赵白石。
“望您老今夜能留宿在府内,侄子实在是担心贱内。您住得离这边儿远些,怕是若有个万一,来不及请您老过来。”赵白石言辞恳切,满脸焦色。
“贤侄放心,承蒙你如此信得过,我尽可留至侄媳醒转,一切安然之时。”万老爷子安抚地拍了拍赵白石,“万和堂自有你兄长操持,一会儿叫人去传个信儿,告诉你伯母一声儿就行。”
“多谢万伯伯!”赵白石深揖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