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下人会错了意,慢怠了你,但我仔细检察过屋里的剩饭菜,也询问过院子里的其他人,都说饭虽然不好量也少,却还是日日都送的,屋里桌上的茶壶里还有多半壶的水,并不至使你成了这样。是你自己存了死志,不吃不喝,也从不呼救求助的……”
“是!”秋与深吸了一口气,也冷冷说道:“我割腕怕痛,自己下不去手,毒药你又必不会给我,我好不容易绝食昏迷,还让你给救了回来!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发了誓,你也发誓,只要我说了实话,你就给我一个速死,不折磨我!”秋与逼着赵白石的眼睛说道。
赵白石的眼神却意外地飘开了,半垂了眼说:“为什么非要死呢?!说清楚了,若你半未做下伤天害理的事,我自是不会对你怎样的。”
“我只求速死,最少痛苦的那种。”秋与说。
“……”
赵白石抬起眼皮,看着秋说:“你必需将所有的怪事说清楚,死不死我不敢保证,但我保证如果你不说,你一定会受尽折磨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!”秋与又害怕又委屈,她打心底里觉得,赵白石就是那种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,“你这就是威胁!”
“我就是威胁!”赵白石肯定地说,“你赶紧说,一会儿还要让大夫给你瞧瞧,这位大夫可是我好不容易请过来的。”
秋与听了,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,拿头就朝床围子上撞过去,被赵白石眼急手快地给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