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秋与朗声说道,“我听说你是个苦命的,嫁的男人喝酒赌钱,一直都是靠你做零工维持家计,生个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,好吃懒做,年纪轻轻却不找个活计,上月刚成了亲,又多了一张嘴,一家老小都要靠着你养活,本来就拮据,娶媳妇的钱都是借的,耐何这月你公公竟死了,连个发丧的钱都没有,你只得卖身入府,将卖身的钱拿去装殓你公公,好歹买了口薄棺。这样的事听来,任何人都不免为你唏嘘几声,若你性子稳重,忠心地好好服侍,定是会多体谅你,厚待你的。怎奈如此感人的故事,主人公却是一个如此眼皮子浅,看人下菜碟,欺软怕硬,又诈三狂四的东西!”说着,原本拿勺子慢慢搅着粥的秋与将勺子不轻不重地丢在碗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,冷笑了一声道:“如今发落了你,你也没什么可委屈的,再不老实便叫人拖了出去先打上二十棍子再说。”
秋与话音未落,那娄婆子就安静了,一双昏黄的鼠眼里满是惊恐,身子瘫软了下去,想叫又不敢,只在嗓子里呜噜着,荷香见状,给两个小丫头使了眼色,迅速将人拖了出去。
对面慢慢喝着粥的赵白石抬起眼看了看秋与,又低头去喝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