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夫人舅舅家的独女,也是夫人外祖母家里唯一的孙女。那位少爷,姓江名玉珩,是夫人外祖母亲姐姐家的独孙,江少爷的父亲就是独苗,刚生下他没两年,就因生意失败自尽了,而江少爷的祖父在江少爷父亲小的时候早就病故,他父亲再一没,家里就剩下孤儿寡妇。还是夫人的外祖母帮着还了江少爷父亲做生意欠下的债,又时常周济着他们娘仨,这才让她们勉强地过活了下来。要说江少爷实在是个命苦的,到了十岁,他祖母、母亲又相继过世,单留下了他一个。夫人的外祖母见江少爷孤苦无依,就将他接到了家里教养。今年江少爷刚及若冠,前几年与平小姐已经定了婚约,秋天就要完婚了。”荷香絮絮半日才总算是把这两个人的关系给说清楚。
“江少爷居然要娶那个陈平?!”秋与听完心中不免忿忿,“这就是挟恩图报!难为了江少爷那么个绝色人物,竟要被陈平那个小泼妇磋磨一辈子,真是可悲可恨!”
赵白石闻言剑眉一挑,继而微微皱了起来,饶是赵白石揽着秋与走一步退两步似的慢慢踱着,也眼瞅着就要到了吃席的院子,赵白石索性拉了秋与到墙根下站住,轻声嘱咐道:“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巡抚夫人,说话做事都要持重着些,刚才虽然打骂得痛快,但实在不是你应该做的。有人惹了你不快,申斥一通,让婆子们发落便是,以后就不必再亲自动手,下次再走动时让潘婆子也跟着。还有,刚才说的话,跟我说说就算了,万不可再随口跟谁都说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秋与瘪着嘴仍暗自心里不舒服着。
那么好的人,怎么命就这么不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