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锋一转又关切道:“你醒了,哪儿觉得不舒服吗?头还疼吗?”声音里竟听不出他此刻身体有半分不适。
刚才那一幕简直是把他的心都要吓出来了,从远处眼看着一个人挥着木棍朝着秋与头上砸过去,他却鞭长莫及。
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没有过,感觉心脏在那一瞬间急速往下掉落,直落入无底深渊,现在仍是心有余悸。
“还好。你……我有这么重吗?竟累出了这么多的汗?!”秋与瞧着赵白石额头上滴滴哒哒的汗珠子,心里十分过意不去,赶紧从赵白石怀里挣扎出来,“我没事了,我自己下来走就行。”
“不是你重。”赵白石苦笑,拿袖子拭了拭额上的汗,咬牙卯足了劲儿却仍站不起来。
一旁的赵安实在看不过去,不顾得赵白石同不同意,对着秋与说:“夫人,老爷似乎扭伤了腰。”
秋与被荷香扶着刚慢慢站了起来,一听赵安这么说,又半跪了回去,扶着赵白石就地坐下,“伤到腰了?不会是……因为抱我吧?!”
“不是。”虽然确实是在第一次抱起秋与时感到的疼痛,但赵白石不想让秋与自责,便赶紧否认,“是背疼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秋与微蹙眉头,问赵安道:“可曾请了大夫?”
“回夫人,已经请了的。刚刚您被伤晕倒,老爷就让人去请了家里的二爷过来。”赵安回道。
“家里的二爷?!”秋与疑惑,心想这难不成又是电视剧里未曾出现过的人物?
“是我二弟,赵芳林。”赵白石说,“我家在泾阳开了间医堂,二弟潜心医道,继承了家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