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就着漪儿的回门宴两家人重归于好,谁知道你们家陈平越发地没了章法,不仅出言折辱,还拿棍子伤了我家漪儿。这还不算,你这么大年纪了,居然也是个四六不懂的,还敢血口喷人,污我家漪儿的名节!”吴二夫人气得肺叶子疼,一气把所有的委屈都说了出来,捂着心口大口喘着气。
秋与忙上前扶住了吴二夫人,“娘,莫要为了这起子人伤了自己的身子,快坐下喝口茶缓缓。”
“我哪里血口喷人了!明明就是吴漪在花园子里跟外男私下相见,这是多少都看见的,赵大人也是亲眼见了。按例那是要将吴漪浸了猪笼子沉塘的!”陈夫人咬牙切齿道,“教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丫头来,还能理直气壮地嚷嚷这么大声,我还真是佩服妹妹的脸皮,真是厚啊!我看等赵大人查明真相,醒过味儿来休了吴漪,你还会不会这么大声!”
按理来说,能和吴家作亲,陈家应该也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,却不知怎么娶了这么个市井泼妇进门,秋与气极反笑,慢慢地说道:“那个花园子就在晚宴边儿上,我去透气,江少爷去醒酒,偶然就碰上了,我跟他算来也是沾亲带故,小时候又是常见的,我也已经嫁作他人妇,说两句话算是情理之中,哪有舅母说得那般不堪!到底是舅母身为一府主母,却跟那市井妇人一般爱嚼舌头,是不是有失大家风范呢?!”
秋与将吴二夫人扶着坐下,捧了茶递到她手边,然后坐到旁边的椅子里,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又道:“舅母既是如此瞧不上我这个外甥女,便也不必勉强参加回门宴了,你吃着不高兴,我见了也心烦,不如就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