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白石说着要把秋与拉起来到旁边坐。
“没事,没有多凉。”秋与说,“我自己受不了,就这么凑合着坐会儿吧。”
赵白石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变得殷勤异常,拿了温在炭盆上的水壶给秋与倒了一杯水递到秋与手边,也不坐,就站在秋与身边儿,“折腾了一晌午了,你也没怎么吃东西,我让人去拿了盎燕窝,又让她们拣几样你平时爱吃的点心,一会儿拿了过来,你,你先多少吃一些。”
秋与看着赵白石小心冀冀的样子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探手拉着他的胳膊往旁边的椅子上引,“你也坐,跟个战战兢兢的小丫头似的,叫旁人看了像什么样。”
见秋与笑了,赵白石不禁松了一口气,“你,你不生气了?”
荷香拿了衣裳出了门,秋与这才凑近赵白石压低声音说:“我生气,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也感激。你是用这法子在众人面前证明那陈氏的说法是子虚乌有,我淋了狗血,被撒了糯米都没事,并不是什么鬼怪。这个法子简单直接、干脆利落,当天的事当天了,不给谣言传播的机会。”
“你,你明白就好。”秋与能明白他的用意,赵白石感觉很欣慰,“这法子虽说粗暴些,但最是直观有效,当时时间紧,来不及再作细致的筹谋计划,就想了这么个点子,真是让你受了罪了。”
秋与呵呵笑道:“无碍,我明白的。”
其实她心里苦不堪言,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清洁力好的洗发水,头发还又多又长,这一头淋得透透的狗血不知道要洗几遍才能洗干净……
一想到这个秋与就感觉自己要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