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,有扶枕还有好几个靠枕,地方不大,却是应有尽有。
秋与把冰糖罐子放到小桌上,整理了一下靠枕,倚着靠枕窝进小榻,抓起手炉抱在怀里,温暖顺着手和肚子慢慢传向四肢百骸,秋与舒服地眯起了眼。
先眯一会儿,睡个回笼觉再说。
一天认十个字,可真多啊,是把她当小孩子么。
秋与进了屏风后不久,薄先生和郭先生就进了书房,低声跟赵白石讨论起政事,那声音就像是催眠曲,加速了小手炉的温暖作用,没多久就让秋与进入了梦乡,像是被打昏了过去一样,顿时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醒过来是因为感觉脸上一阵湿湿凉凉,秋与哼哼了几声试着睁开眼,视线聚焦后看到了坐在小桌另一侧的赵白石,正一只手肘撑在桌子上,另一只手的手指蘸了杯子里的水往她脸上弹,又是一阵水点子扑面而来,秋与闭上眼喊道:“赵白石,我妆都花了!那杯子是我的吗?你就拿来涮手指了?!”
赵白石笑着又蘸了水弹在了秋与的脸上,秋与刚睁开眼,只得又闭上,“哎呀!水进眼里了!”边说着边揉眼睛。
“叫你半天都不醒,动都不带动一下的,昨天没睡好吗?”赵白石问。
“昨天睡得还好,可能是因为太舒服就睡着了。”秋与已经完全睁开了眼,见自己身上盖着小毯子,“你给我盖的?”
“嗯,你刚躺下我就过来给你盖毯子,结果你已经睡过去了,跟喝了迷药一样。”赵白石说着伸手握了秋与的胳膊轻轻拉了拉,“吃中午饭了,再放就得去重新热了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