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荷香,抬手拂上赵白石的眉,“定是最近喝药喝得火气大,快别生气了,气大伤身。”
温热的手指肚触上眉头,赵白石愣了愣,满身的厉气泄去了大半,脸色也缓和了,好看了许多,低眉敛目道:“你也不必为满山红开脱,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我,我才发的火。你看她刚才是什么样子,要是再不管管,以后家里你们两个要如何相处?像你和陈家那个丫头一样,见面就要你死我活的吗?”后面的话竟有些像是在撒娇,拉住了秋与要收回的手,“再按按,头疼。”
“狐媚子!”满山红红着眼睛喊道:“都说你是从大家门里出来的,是个千金大小姐,怎么净会些狐媚子勾引人的手段。”
“哟,承蒙夸奖啊,我还能当得上狐媚子了。”秋与笑着说,“不过,我们这算顶多算是妻子对丈夫的疼惜,也只能算是入门级互动,比那些恩爱夫妻还差得远了。自己的丈夫生气,当妻子劝解一下就算是狐媚子的话,那天底下就没有良家妇女了。”
秋与把满山红怼得一时回不上话来,趁这个时候招呼着小丫头们把七倒八歪的桌子凳子扶起来,扶着赵白石在凳子上坐了,站到他身后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,“这样好点儿吗?”
“不是这儿,是额头。”赵白石皱着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