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旦的?是那个人亲口说的吗?可如果是那样的话,水旦怎么敢在我面前矢口否认,并栽赃嫁祸给水芸的?难道她会想不到老爷会让人去问陈氏母女的话吗?”
“陈氏母女没有见过那个人的脸,说是那人拿了一块花布半遮了脸,加上天黑又低着头,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,嘴也包在布里,还刻意压哑了嗓子说话,声音也听不出来。而且,水旦和水芸从发髻到衣服都是一样的,不熟的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来。”赵安说道。
“豁!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竟然能如此缜密!”秋与不禁感叹了一句。
“但也是百密一疏,她忘了自己手上的那串银镯子!”赵安哼了一声说。
水旦手上的确是天天戴着一串银镯子,而且那镯子造型很独特,上面错落地缀着两排超小的银铃铛,一动就发出轻响,声音细细碎碎的。
一个丫鬟按常理说是不应该佩戴这样招眼的佩饰的,秋与几次想说,都感觉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那个镯子做工精致,不像是寻常人家能买得起的,秋与曾经猜测水旦或许是某个家道中落的大户人家里的小姐,但现在来看,那个银镯子却不一定是怎么得来的。
大户人家里的小姐,大部分应该是比寻常人家的孩子更单纯些吧?但是水旦小小年纪却这么心眼儿多,心机重,市井气又这么浓,还真是扑朔迷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