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壶里的水也还是温的,赵白石倒了两杯放到小睡榻的桌子上,然后窝进了另一边,闭上眼说道: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秋与掀了掀眼皮,没有掀起来,就那么眯着说道:“赵安说那人见陈氏母女的时候是拿块花布蒙着脸的,我就把涉事人屋里的布都挑了出来,晚上让人收拾出一个院子来,让涉事的小厮和丫鬟们各住一屋,再把搜出来的布锁在另一屋里,守卫松着些,换班什么的留出空档,让出卖者有机可乘,看她会不会去偷拿那块布销毁证据吧。这个法子若是引不出那人来,明儿就真让人去把陈氏母女带过来,让她们指认一下那些布,看看她们还能不能记起来,加上当堂对质,或许会有些线索。”秋与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:“对了,那五两银子,在水芸那儿并没有搜出来,新来的丫头小厮们进府时间都不长,尤其是丫鬟们,都是一穷二白的,不可能存有五两银子,事实上,搜查的时候,确实也没在他们的屋里头搜出来,但赵安、远香和清涟,还有潘嬷嬷都是有些根基的,手里有些银子不足为怪,银子上又没写名字,根本分辨不出来里面包不包含那五两的赃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