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,我就让人拿你们去巡抚衙门告你们!让你们挨板子、蹲大牢!”
其实她哪儿知道大清的律法是怎么样的,不过是吓唬人罢了,但她说得言之凿凿,又有派头又有气势,还带着人,便唬得那妇人害怕起来。那老妪不愧是多吃了几年盐的,外面的事儿知道的也多,对秋与的话只是半信半疑,壮着胆子说:“这是我外孙女,我们这一条街的人可都知道,谁说是什么育婴堂里的孩子!你说是,谁能证明啊?!”
秋与笑了,“没想到老太太还挺能强词夺理的!育婴堂里给每个孩子都会进行登记,每一年都会画张画像存档,这些都是证据,另外,育婴堂里带她的嬷嬷们也都可以证明。还有,这两个孩子母亲过世,丧事就是我帮着操办的,育婴堂也是我派人将他们送进去的。再者,蓉儿已经六岁了,她知道自己叫什么,也认得人,刚还在叫仲宣哥哥。你说,还要怎么证明?!”
听秋与这样说,那老妪一时再也回不出话来,被噎在那里。
“潘嬷嬷,顺明,过去将蓉儿带过来。”秋与不想跟她们多费口舌。
潘嬷嬷和顺明齐声喝道:“是。”喝毕,便走过去。
那妇人见状,忙松了手,又捅了捅那老妪,老妪才不情不愿地也松了手,孙玉蓉同时用力一挣跳下床来,径直奔向孙仲宣,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就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