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松一下，手腕都被你攥疼了。”秋与说。
赵白石松开了手，秋与看了一眼手腕，“都给攥红了！你使这么大劲儿干什么？！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！”
赵白石也被逗笑了。
秋与抬手勾住了赵白石的脖子，把他拉下来，赵白石的笑突然就僵在了脸上，眼睛里还转起了泪花。
“怎么，你这什么表情啊？！”秋与啧了一声，“这怎么感觉像是我强迫你似的？！”
“是啊，一个六十多岁，都生了两个孩子的人，怎么会怕这种事呢。”赵白石说着狠狠低头吻了下去。
“床幔……哎……”
***
“你最后怎么……”秋与窝在赵白石的怀里，手抚在他背上揉了几把。
“不能让你怀孩子。”赵白石说着拉下了秋与的手，“别再揉了。”
“不是应该让我怀上孩子，你才能把我留下吗？”秋与不解。
“生了孩子，你也未必能留下。”赵白石说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秋与说，“没准我到时候母爱泛滥呢。”
“你也可能会带着孩子一起走。”赵白石说。
“不过，说真的，你那样，我真的不舒服。”秋与心里挺别扭的，“就跟少爷睡了丫头，不想留庶子，完事儿就赏碗避子汤一样。”
“你说过吴漪是难产大出血而死，我怎么能让你怀孩子，冒这么大的风险呢。”赵白石说。
这么一说秋与突然还挺感动，“那要咱们真在一起了，你就一辈子都不要个自己的孩子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