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!”
“这个确实是忘记了,那是一处小宅子,就一进的院子,也在西边儿,离育婴堂不远,但已经算是平民区的地界儿,在羊市什字附近,临着贫民区,却又离西门大街很近,跟咱们这片儿就隔了西门大街这一条主街,从巡抚衙门正门直接过去也就一盏茶的工夫。”赵白石说,“这宅子是我自己买的,用来跟各方的线人碰头用,也用来接待一些不便在府里接待的人。”
“不便在府里接待的人……”秋与边说边咂摸,“那是不是也包括相好的啊?”
“你这醋劲儿,是真的吗?”赵白石一脸看你演的表情。
“为什么不是真的?!”秋与瞪起眼睛。
“总感觉你不是这种会因为一个宅子就能乱想吃醋的人。”赵白石说。
“唉……”秋与叹了口气,“陷入爱情的人,就是会这样,智商降低,经常患得患失、浮想联翩。所以,这就是我不想恋爱结婚的原因,不想为一个人总是牵肠挂肚的,总是去猜他的心在不在我这里,会不会爱上其他人。”
“那是我做得还不够好,才让你如此不踏实。”赵白石说,“时间长了你就慢慢就会更加了解我这个人,了解我的心意。”
“那你,先表白一下给我听听。都在一起了,你还没有跟我表白过。”秋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