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眯了一觉，赵白石才披着一身的月光星光赶了回来，怕打扰秋与休息，就没让人通报，悄没声儿地进了院子，见正房还亮着灯，门却关着，便先到东偏房换了身衣裳才又出来。
“夫人睡了？”赵白石问听着声音跑出来的荷香和清涟。
“没躺下，刚我进去看歪在榻子上眯着了。”荷香回说，“盖了毯子，炭盆也烧着，没受凉。”
赵白石点点头。
“老爷可用饭了？要不要让厨房里再做些吃食过来？”清涟问道。
“让秦妈做碗清汤面过来，再做两个肉夹馍，我记得今天剩下了好多馍，肉也剩下了。”秋与哗啦一声拉开门走了出来，眼睛还半眯着，可见是被吵醒的，还没醒利索。
“夜里头风凉，你刚睡着，一身的热气被冷风一吹还不得着了凉。”赵白石上去就把秋与揽进怀里往屋里拉。
“我又不傻，裹着毯子呢。”秋与说。
“裹着也不行，也不是全身都裹严实了的。”赵白石说，像是母亲在数落孩子，又生气又心疼的样子。
“我没那么娇气。”秋与又窝回了小榻上，屋子的门也被荷香从外面关上了，一下就又暖和起来。
“这可不是娇气不娇气的事，身子要紧。”赵白石说。
“你累坏了吧？看着一脸的疲惫。”秋与心疼地摸了摸赵白石的脸，“我去给你倒杯温水。”
“你坐着别动，一会儿我会自己倒。”赵白石把秋与又按了回去，“我去洗漱一下，刚回来，手还没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