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轻轻摸了摸秋与的脸,“夜深了,天凉,别站在窗边吹冷风了。”
“你也都吃了啊?”秋与看了看赵白石手里拿着的竹签子。
“嗯。”赵白石也看了看手里的竹签子,“舔薄的地方都咬下来嚼了,所以快些。”
秋与也把剩下的糖咬下来嚼了,赵白石从她的手里拿过空竹签,回身把窗子关上,揽着秋与走到桌边坐下,拿着竹签子扔到了门口的木桶里,从隔壁唤了荷香过来,伺候秋与洗漱。
“出门在外,条件有限,简单洗漱一下就睡吧。”赵白石说,在秋与洗漱完后,自己也洗了脸。
“嗯。”秋与已经躺在了里间的床上,放下了一半的帐幔。
赵白石吹灭了屋里的灯,却留下了一盏,烛光摇曳,顿时显得温馨静谧。
赵白石也在外间的罗汉床上躺了下来,“你,为何要把远香带过来?”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,却一直忍着没问,却不知怎的,放松下来后却脱口而出了,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。
因为这个远香,他跟秋与闹了几次别扭。
“我想让她到炸货铺里去管帐,但她也没学过铺子里的看帐、记帐,想着趁回泾阳的机会,把她托给周莹,请她让手下的人帮忙教教。”
赵白石哼了一声,“你倒是真信她,管帐这么重要的事儿都能让她来办。可你自己都不会认帐、记帐,怎么知道她记得准不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