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间压低了声音喊道:“就这个?!我还当什么话呢,弄得郑重其事的。快别胡思乱想了,这事儿是我的不是,我会尽快让自己调整好的。”
“忙起来就好了。”秋与挑开半垂的床幔,并不起身,也压低了声音喊道:“你就是闲的,回去就开始着手整治贫民区吧,不行就让他们去开垦荒地荒山,绿化环境,人还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“这倒是可行,但是陕西气候干燥,水土好的地方早就成了耕地,很多山上本来就有树,剩下的要么是远离人烟,要么就是太过干旱,开垦出来不大容易。”赵白石躺了下去,闭眼捏着眉心说。
“黄土岗子上的话可以种些耐旱的果树,倒是并不一定都种庄稼,戈壁上还能种胡杨呢,这边可比戈壁强多了,不愁没有合适的树种。我看城外头树都很少,植被少,水土流失便会越来越严重,气候也会变得越来越差。”秋与说,“我记得好像枣树、石榴都挺耐旱的。”
“你这个说对了,枣树和石榴确实都挺耐旱,而且临潼自古便盛产石榴,等秋天了,你就可以吃到。”赵白石说。
“甜吗?”
“甜。”
“可是剥石榴好麻烦。”
“我剥给你吃,我很会剥石榴。”
“好。”
“睡觉吧。”
“我突然想到,可以种烟草,利润大,我们还可以开个卷烟厂。”秋与灵光闪现兴奋地说道。
赵白石失笑,“赶紧睡觉!不许说话了!明天又起不来。”
里间瞬间安静了下来,赵白石竖着耳朵听了会儿,与却再没有声音响起,秋与当真就听话闭嘴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