诫了信王。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崔呈秀眉头紧皱,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,不过没有再劝。
魏忠贤情绪好转,便让田尔耕起来,吩咐道:“把锦衣校尉都放出去,袁可立接触任何人,做过任何事,老夫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,九千岁。”田尔耕随即告退。
魏忠贤压低声音:“据御医研判,昨天发完上谕,陛下突然昏迷,到下午才醒转,估计也就最近了。”
崔吴秀指指西南,问:“那边何时到?”
“快的话,二十五左右吧。”
“九千岁,调内操军,确保对皇宫控制。”
天启虽病重卧床,但魏忠贤依然很顾忌,摇摇头道:“其他都好说,内操军是陛下亲令调离的,擅自调回,被陛下得知,老夫没好果子吃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九千岁。”
魏忠贤哈哈笑道:“你不是说了嘛,只要陛下驾崩,一切咱说了算!”
两人哈哈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魏忠贤顾忌袁可立,袁可立却没做出格事,上完疏,去书斋买了几本书便回黄府,并未去串联官员。
消息是好消息,可魏忠贤反而不太淡定,总想老家伙到底意欲如何?
直到下人来报,中秋宴席已备好,只等九千岁开席,他方抛开这烦心事。
因皇帝重病卧床,这个中秋节,京城有点冷清。
魏忠贤却为安定人心,召集党羽,到府上饮酒。
这一幕被有心人瞧在眼里,喜上心头。
八月十六,凌晨丑时。
一队年轻“内侍”,抬着大小木箱,从东安门进皇城,又从东华
第8章 带刀内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