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将袁可立迎进门。
分宾主在正堂坐下,两人满面笑容,没营养地寒暄着,直到下人上好茶退出,才开始进入正题。
袁可立浅饮口茶,放下茶盏,笑道:“有魏公公照应,老夫省了不少心。”
魏忠贤面部一抽,皮笑肉不笑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心里却很想打田尔耕一巴掌,连盯个梢都不利索,害得老夫被人嘲讽。
袁可立爽朗一笑道:“老夫有事不明,还望魏公公解惑?”
“咱家一粗人,能解什么惑?”魏忠贤装糊涂。
袁可立道:“自古以来,权阉皆喜幼君,今上遗诏欲立信王,魏公公却无动于衷,欲独竖一帜乎?”
“袁公,立储自有定制。若违制,当由朝中大臣劝谏,何须咱一阉人置喙?”
魏忠贤语气一转:“再说了,遗诏尚未宣,立谁皆为猜测,还望袁公不要以讹传讹。”
“以讹传讹?”袁可立嗤笑道,“魏公公,你不会不知道,信王背后有东林影子吧。”
魏忠贤突露霸气道:“那又如何?只要咱家还在,东林休想翻身!”
“魏公公所依仗,不过厂卫尔。信王登基,只需略作暗示,锦衣卫必然倒向他。待到那时,不知魏公公,还能如此淡定否?”
树未倒,猢狲已散!
魏忠贤脸色一变,这正是他最担心的,
“你能确定,到那时,东厂还忠诚于你?”袁可立再补一刀。
魏忠贤却已恢复平静,哈哈笑道:“袁公,一切皆为猜测尔。咱家相信,以陛下的睿智,定会选恰当之人的。”
他不承认遗诏内容,是不
第10章 袁可立来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