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阉党,但也不喜东林党。他说,若臣子只热衷党争,大明不亡,那只能说老天无眼。”
这话说得韩爌两人神色巨变。
曹于汴正要怒斥,却见韩爌摇头示意,只得生生忍住,没将怒火喷发出来。
“稚绳,还请直言。”
瞧一眼曹于汴,孙承宗真心诚意道:“虞臣,放弃那些偏激的理念,出来做点实事吧。”
“老夫与阉党誓不两立!”
曹于汴怒吼着起身,朝韩爌拱拱手,无视孙承宗,扬长而去。
“自梁……”韩爌起身要劝,最终还是叹息一声,坐下,朝孙承宗歉意地笑笑。
孙承宗无所谓地摆摆手,笑着问:“虞臣觉得,若不变革,大明还有几年?”
“稚绳……”韩爌没料到,孙承宗竟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。
孙承宗笑笑,自问自答道:“陛下说,长期以往,不出二十年,大明必亡,不是亡于内乱,便是亡于建奴。”
“因此,陛下决意变革,容不下任何阻碍之人。”
最后一句话,说得依然淡淡,但其中杀机,令韩爌再度色变。
孙承宗端起茶盏,慢慢地饮茶。
长考过后,韩爌满腹心事问:“稚绳,陛下是要铲除东林党?”
孙承宗摇摇头道:“陛下不喜空谈,更不喜党争,但不介意东林中实干之才回朝。”
“如此,也算是好事。”
韩爌刚安下心,孙承宗又奉劝一句:“虞臣,离那些商人远点。”
韩爌脸色巨变,盯着孙承宗许久,才长叹一声,点点头。
他收过晋商例钱,但算不上贪腐,辞官
第42章 难眠之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