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曹大人。”那人急了,“同僚们没往前走,而是往两旁跑。”
曹于汴闻言大怒,鄙视道:“这帮阉党小人,老夫就知靠不住!主持正义,众正盈朝,还得靠我东林党人。”
没走几步,他身边人都停下脚步,因为前方人群越来越稀薄,隐隐可见闪光的枪头,而附近身高的官员都惊恐地转身而走,带动更多官员后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曹于汴也发现不对劲,怒火又起,谁今日要是坏他事,他绝对不放过的。
令他更气恼的是,竟没人理会他。
前方人像是遇上鲨鱼的小鱼群,刷地往两旁散开。
面对眼神漠视的卫队,面对寒光闪闪的枪头,别说阉党官员和中立官员,连东林党中的温和派,也不想再趟这浑水。
事成了,他们能喝点汤;事败,可能身家性命都没了。
胆敢一举端了勋贵,胆敢一言砍了粮商,魏忠贤都不敢做的事,高时明却毫不犹豫做了,岂会在乎多几颗人头?
与见识过乾圣手段的高层官员不同,这些中下层官员,至今仍认为,平逆以来,皆是高时明在一手遮天。
他们不想悲剧,但曹于汴却不得不面临悲剧。
这次不再是烧奏疏那么简单,而是要直面全副武装的卫队。
前面人群走光,身后人也纷纷而走,他和东林死党们孤零零站着,进退两难。
进,有闪着寒光的枪头;退,必将一败涂地,从此退出大明政治舞台。
况且,走到今日这一步,想退也未必退得了。
袁可立和孙承宗,带领一众上书房大臣,从卫队身后走上前,神色非常不
第56章 以东林攻东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