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种境地,不见也不行了。
徐弘基哼哼道:“让他们到正堂候着,本公更衣后即去。”
“是,公爷。”管家应声离去。
故意让众勋贵等候多时,徐弘基方姗姗来迟。
在正堂主位坐下,慢条斯理饮上几口茶,放下茶盏,神情淡淡道:“诸位,不知有何事,非得要见本公?”
“公爷,盐利没了,还得补上逮赋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?”忻城伯赵之龙叹苦道。
隆平侯张拱日附和道:“公爷,您是南京勋贵之首,可得上奏陛下言明原委,盐引可是先帝恩赐的,不能说收就收啊。”
“是啊,公爷,您是我们南京勋贵的顶梁柱,不能抛下我们不管啊。”
……
一众勋贵吱吱喳喳,说是求魏国公,实则是在埋怨他不作为。
见他们竟还忽悠自己当出头鸟,徐弘基心中顿时一怒,拍桌吼道:“闭嘴!”
众勋贵顿时傻眼,这还是往日和蔼可亲的带头大哥吗?
安静半晌,赵之龙拱手道:“公爷,我等毫无头绪,请公爷给个章程。”
“对,对,对,还请公爷给个章程。”张拱日等勋贵纷纷附和。
给个屁章程!
要是这事好办,你们还会来找本公爷吗?
徐弘基内心非常不耻,却是冠冕堂皇道:“诸位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盐利本属皇家所有,陛下要给就给,要收就收,我等身为臣子岂可有怨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