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也没什么事。
“范文程,你觉得是如何案发的?”皇太极想从山东找蛛丝马迹,如此一件泼天大案,一定有迹可循。
范文程早想好托辞:“大汗,乾圣重臣袁可立,原本率大军南下平叛,谁知突然在山东停下,转而清缴私盐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奴才事后判断,曲阜孔府自以为能只手撑天,百万石米粮调拨动静过大,应是被调查旱情的东厂番子发现,袁可立以清缴私盐为借口,突然调大军东来,就是为了拦截米粮。”
“奴才感觉不太对劲,于是连夜离开登州,准备抢先运送五万石米粮。可在莱州,总觉得思绪不宁,便留下范文言随船,奴才先走一步。”
豪格已回过神来,一听便接口道:“然后你又发觉不对,抢先又逃了,是不是?”
他说着话,人已靠近范文程,抬脚就要踹去。
“退下!”
听到一声厉喝,豪格抬头望向,见自己父汗脸色铁青,一副欲杀人的模样,心头顿时一颤,连忙称诺回列。
“范文程,你觉得不是被范文言所出卖?”
皇太极声音冰冷,范文程也只能硬着头皮回:“禀大汗,范文言一直没离开奴才耳目。与曲阜孔府谈好生意后,我等在孔尚高府上深居简出,没有与外人接触的机会。”
他没直接说范文言清白,但所说的话却是为其开脱。
“那为何他的家人要潜逃?”
这关始终是过不去,范文程心如死灰,但仍实话实说:“回禀大汗,这狗尼堪应是投靠明国了,因此要将家人接走。”
皇太极闻言,眉头不禁一皱。
刘爱
第189章 四贝勒议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