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的黑气围绕其中,我将符纸折成三角形,咬破舌尖,吐出一口血。
舌与心相连,舌尖血其实与心头血无异。
符纸突然燃烧,烧的很是缓慢。
最后烧剩下的灰都落在地上,感觉地面从松软变得坚硬,轻轻的呼出口气,我晃了晃头,晕眩的感觉卷土重来,比上一次还要厉害。好像大脑的神经被一根根的剪断,我不得不用疼痛才能保持清醒。
我一步一步的朝着青碑过去,隐隐约约,好像听到了凄厉的嘶吼声,我紧盯着那块青碑,生怕错过一个细节。
渐渐的,上面显然一行血字,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似乎从我脚底传来……我想要凑过去一探究竟,一只手猛然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往后拖。
“少谦,你不要命了!”
听到熟悉的话我条件反射的身体一松,我咧了咧嘴,“许老三,我从没感觉看到你这么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