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
“啪!”一个响亮的耳光声,接着我醒了。
“靠,熊哥,刚刚你是不是打了我一巴掌。”我嘶嘶的抽着气。
发现不只是脸颊,我脸上是哪哪儿都疼。刚刚一动,撕心裂肺。
“我这么累,你倒睡的香。下次再这样就用水泼你。”熊哥擦了擦脸上的汗,把工具都收在一遍。
我想起来了,他在给我拔除虫卵。摸了摸脸,确实可以摸到一些小口子,但是不碍事,触感跟长了痘差不多。
天黑的彻底。我这睡了几个小时,一天又这么过去了!
没等我感叹时光的蹉跎,熊哥突然正色的跟我说,“这两天我会把你体内的虫卵都拔除干净,剩下的三天时间,跟着我,去找尸,别拒绝,张炎麟说让你来,就只能你来。”
“找不到,你就替我在这里呆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