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很剧烈?
之前可以说疼的要死要活,怎么这回,只有点麻酥酥的疼了?
熊哥的动作很是认真,看的我更是不好意思开口,生怕转移他的注意力,这么憋屈的状态持续了一整晚。
但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半梦半醒,可我意识始终是清醒的。知道熊哥一直在忙。
快要天亮了,熊哥把我叫醒,说我身上现在只剩下肚子那一块没有清除,给我一块布让我咬着,说一会儿他要趁着虫卵活跃的时间,一举挖出来。
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,熊哥说的是挖出来!挖!不是挑出来,而是挖出来!
他换了个更大的工具,确实首部有个凹槽!该不会要把这东西伸到我的肉里面挖出来?
我疯狂摇头,“熊哥,我知道你太累了,完全可以休息等到下午在弄,不急在这一时!”
直接挖!开什么玩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