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具尸体在棺材里面,如果也变成了尸伞,又或者另外一个尸伞已经把尸体给吃了。
这次就算尸体运到了,肯定也没有办法对家长给出什么解释。
我正想着,突然感觉脚下踩的地面正在慢慢的变软,而我这个人也在慢慢的往下陷,我赶紧退来。同时把鬼刀往地面一插,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把我直接弹开,腐肉的酸臭味道,一个巨大的人形渐渐的在我面前拼凑。
应该就是那具成年的尸伞了。
可我却没有跟幼体一样看到心脏,也没有触角,就是跟人没有太大的变化,正确说我还记得这张脸,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当真我的面从楼上给跳了下去,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,恐怕还真的没有办法去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。
成年的尸伞给我一种压迫感,不是从身高大小上而来的压迫感,那种压迫感介于人跟动物之间,就是他看我绝对是食物的眼神。
张少谦,这个时候可不能怂啊……既然鬼刀能把这个东西炸出来,没有一口吃了我,证明鬼刀也有些作用。我试着拿着鬼刀往前慢慢的挪动,尸伞刚开始还是静悄悄的在原地没有动作,随着我跟它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我发现尸伞开始往后退了。此时我距离尸伞之前的距离也不过三四个拳头的距离。
这样是不是也证明了,如果尸伞吃的人更多,就是鬼刀也没有用了。
我还在往前走着,尸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保持着原样也没有变成一堆碎肉,这时候绑着刀柄的鱼线传来很明显的拉扯感,这是我跟艮良之间的信号。我开始绕着尸伞转圈走,同时把鱼线一点点的落在尸伞的周围。感觉差不多了艮良又拉了拉鱼线,收到这个信号我立即
第三百四十五章 苗疆的东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