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就受过重创,脊椎断了几根,不知是怎么顽强的度过这么久。他的五脏六腑像火烧一样,里面好多东西都烂死了。即使有钱,也没用。一般的郎中救不了他。”花无伤语气淡淡,带着一丝凝重。方才小桑的表现,他看在眼里,所以并不打算瞒着小桑。
小桑瘦下的身体颤了颤,眼眶又红了,却没有哭,“哥哥,你救救爷爷好不好,让小桑做什么都行!”
“小桑,我们一定会救他的。”傅忍冬有些不忍,“你去歇会吧,只有休息好了,才能照顾爷爷啊!”小桑的眼底有些青肿,估计是安慰的后果,她的身子还小,承受不了太大打击。
小桑很听话的点头,窝到一旁的稻草边,闭着眼睛,小手握着拳头,紧紧的,估计是没睡着。
能休息会就行了。傅忍冬靠近花无伤,轻声问:“能治好吗?”
花无伤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傅忍冬以为她在顾及小桑,又看了看小桑,她的小拳头已经舒展开,似乎是熟睡了。
“没事,你说吧,小桑好像睡着了。”
“我能让他再活些日子,却不能根治他。”花无伤低声道,轻叹:“说来,他早该在两个月前就死了,他却撑了两个月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他能活些日子,是指多久?”傅忍冬沉默一会,问。
“三天。”
这个回答很残酷,却很真实,傅忍冬想着故作坚强的小桑,似乎想起了以前的自己,心里不由得疼了。
“药材倒是不难,只是这药铺,小镇上的应该没有。这青铃草,叶子状似铃铛,浑身透着青色,它生长在沼泽深处,十分危险。”花无伤顿了顿,又道:“这里附近似
29、指尖泛凉,手心温暖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