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点整。
候车室室的人一个都没动,乘务员也没有发出要检票进站的。
火车又晚点了。
于是大家都开始抱怨了,初夏但是没什么所谓。
她才坐了不过三次火车,到毫无疑问她已经把“火车”和“晚点”两个词连接到一起了。
杨一翘着二郎腿痞子样的坐在椅子上,手上拿的矿泉水瓶又快要见底了,初夏重新给他拿了一瓶,他挥挥手不要。
然后就在这时候初夏听到了火车的鸣笛声,初夏又看了看手表,十点十几分,这次算快了。
它拍拍杨一,示意要走了。
杨一起身把矿泉水瓶随手扔在了身旁的垃圾桶,候车室里为数不多的乘客们都样进站口去。
初夏的行李箱里装满了沈妈妈给她的土特产,连瓜子花生都有,比来的时候重了近一倍。
下楼梯的时候初夏提着行李箱有点吃力,杨一看到了,还算绅士地帮她提了箱子,问了乘务人员6号车厢之后说了生谢谢两人就往那边走。
杨一好像有心事一般。
初夏还是没有弄清杨一到底是怎么了,只是没了痞痞的笑,不过初夏看了这样好像更好一些,杨一正紧的样子挺好看。
刺耳的刹车声,火车总算停稳了,不过六号车厢要比乘务员预期的还要往前两个车厢,于是初夏和杨一两人只好拖着行李箱往前追。
人不多,初夏给乘务员匆匆看了票就上车了,杨一票的那个乘务员干脆就没看了。
初夏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票,是三人坐的,杨一坐在了对面。
旁边的位置都没有人,可是初夏票上的座位上此时却做了
50火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