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种复古的忧伤让他眼眶湿润,只想放空。
但他还不能沉默,因为沉默是今晚的康桥……哦不,因为易景已经疯了,在李正直和林梓君打完近四十分钟后,开始动情的回忆起了樱直单桧这种球拍的前世今生和来龙去脉。
讲得其实很专业,只是时机不对。
所以草蜢只能强行没话找话:“好,这球削得好,朱世贤不愧是世界第一削球手啊。”
“好,这球摆得也好,好在哪里呢?好在它够短。”
“又是一个绝妙的削球,你们看这个球似乎跟上个球一模一样,其实它是不一样的,不一样在哪里呢?你们可以自己仔细观察一下,我就不说得太专业了,免得你们听不懂。”
“王超还在摆短,从场面上看王超是稍微落后的,因为他摆过去的球不够转,而朱世贤削过来的球非常转,这就造成王超没办法主动抢攻,唯有等待朱世贤犯错。”
“但是王超不知道哇,朱世贤可是很擅长抢攻的,再这样拖下去,朱世贤总能找到机会的。”
“只能说,新人面对老将,尤其是削球老将,还是很吃力啊。”
这一刻,某张牌桌前,朱泽石“啪”的把面前的牌整个倒了下来,先喊一声“清一色,自摸”,然后语气颇为严厉:“华视体育台的解说真是一茬不如一茬了,这种国际比赛,总得挑个稍微懂点的吧……这孩子,上午看完抽签后,我都替他捏一把汗,结果他表现这么好,能打出这么老辣的球来,连我都忍不住想赞一声绝了,怎么在解说嘴里就变成大劣了?”
秦华昌斜睨着他:“差不多了啊老朱,没看老何嘴巴都裂到耳朵后面去了吗?你再夸下去我怕他会现场飘起来。”
第162章 动如疯狗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