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为火，震为雷，艮为山，兑为沼泽，巽为风。乾对坤，坤并坎，坎背离，离退震，震前艮，艮奔兑，兑向巽，巽返乾。对并背退前奔向返，周而复始，反复无常，规中添乱，乱里整规。……形生像，像显形，明白了吗？”老头一边说着，一边用双脚滑扫大地，八卦逐渐成型，踏乾跑坤……步法变换无穷，似有规律，又象无节奏。那感觉很虚无，很飘渺。以二极乾坤收功，演示完毕。
“好好好，再来一遍。”看得真爽，突然老头停了下来，忍不住拍手大叫。
老头过来，一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：“再来一遍？你以为看马戏啊。快，轮到你表演啦。我现在是观众。”
“这么复杂，怎么可能记得住啊，再来一次嘛”我嘻哈地说着。
“来个，快点给我练，错了我再指点你。”老头再次爆发。
“好吧。”无奈，硬着头皮上吧。
……
“乾……对……坤，……坤……并……坎……，坎……背……离，离……退……震，震……前……艮，……艮……奔……兑，……兑……向……巽……，巽……返……乾。……”
按照记忆耍了一遍，感觉不错。
“好，不错，口诀对了。但是……”我舞完之后，老头走过来对我说道。
“还有什么好但是的啊，师傅。记住不是很好？怎么样，我很厉害吧。”我自我感觉良好。
“厉害，厉害，厉害你个猪脑袋。方位全错了，没见过你这么笨的。”
“我小学都没毕业，哪懂这么多啊。能记住这些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臭小子，想死啊，这么容易自满。”然后一个太极把我
第二十一章：神棍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