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如此,但玉痕很清楚这是凌月对自己的殊宠,红着眼圈道:“奴婢别的不敢说,但对陈临的忠心,却是敢拿性命担保的,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会护公主周全。”
玉痕能说出这话,可见跟这个陈临的感情非同一般,心里的怀疑稍稍淡了些,便也点头道:“好。”
听到这话,玉痕心里踏实了些,稍稍一想又有些顾虑道:“奴婢才表现出对陆凝之的爱慕之意,若这时候去找陈临,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?”
“这不是正好么,陆凝之会以为本公主听说了早上的事越发恼羞成怒,迫不及待地想把你嫁出去呢。”凌月思虑周全,怎么会做无的放矢之事,说到此处,唇角不由微微上扬,“他不是要来本公主面前替你说情么,本公主若不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,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?”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‘最好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’,凌月要做的,就是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猎物。
见凌月已经做好了打算,玉痕心里的顾虑彻底消散,也是在这时候,外面有人回禀说余澈到了,主仆二人的谈话暂时告一段落。
余澈的身份比徐林还要隐秘许多,虽然已经蛰伏了长达十年之久,却从未被启用过,算是北狄皇帝楔在敌人心脏里的一枚绝棋,眼下这个时候,很可能连陆凝之都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所谓不做事就不会做错事,余澈自然不怕凌月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,神色平静地跪地请了安,恭敬询问道:“不知公主宣属下前来有何事吩咐?”
余澈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相貌端正,身材高挑结实却并不显得粗犷蛮横,眼角眉梢间很有几分凌然正气却毫不骄矜,既有威严又不
第四十章 另外考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