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的就是这会儿来脱罪!”
人要胡搅蛮缠起来,理由总是层出不穷的。
秦若明能说出这话也没什么奇怪,凌月并没有动怒,正当她要继续开口时,却听一个声音先一步从人群中传来:“纸可以作假,字迹却不能,若我说这纸张上的字迹并非公主所写,秦公子是否又要说公主是为了以防万一,特意训练了宫人来模仿自己的笔迹?”
这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周遭寂静一片,听起来便格外清楚。
循着声音望去,见一男子在人群外负手而立。
那男子面容清冷,着一身灰白色的粗布麻衣,虽然看上去已过而立之年,眼角眉梢间却依旧带着几分愤世嫉俗的少年气,卓尔不群。
所谓知世故而不世故,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这次同样不等凌月开口,就陆续有围观的百姓认出男子,诧异道:“徐先生?”
也难怪他们诧异,虽然这些年,徐进荣每日都扛着那面阴阳五行的旗子,在京城的大街上走过。
但除了按规矩接下的一卦生意,从未见他主动跟任何人说过话。
又怎么会来凑这个热闹,还主动开口替凌月解围?
围观百姓说话的功夫,已是自觉让出一条路来,徐进荣缓缓走进大堂,并没有行跪拜大礼,只朝凌月和萧既分别鞠躬作揖。
“徐先生来了。”
凌月知道徐进荣既然肯来,就是看懂了那局棋盘的意思。
是以对他的眼界卓识没有任何怀疑,只温言道:“徐先生可否给大家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差别?”
一处可疑或许并不能说明什么,但处处可疑,就足以证明所
第五十四章 痕迹对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