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让自己因永清郡主的事来处罚他,故意表忠心的?
“既然流言已出,过不了多久,京城里只怕也会传的沸沸扬扬,若一味地暴力弹压,只会越描越黑,反而适得其反。”
刘念远抬眸看了凌月一眼,见对方并没有打断自己的意思,方才继续道:“塞为下策,疏为上策,与其想着如何平息谣言,倒不如借此机会加紧京城内外的防务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这话说的可谓滴水不漏,但凌月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因为除了少数几个知道实情的人,在其他人看来,如今的京城风平浪静,何来不时之需?
刘念远这样说,只有两个可能。
一是猜到夏皇驾崩并非谣言而是确有其事,二则,知道了南楚大军不日就要攻入京城的消息,提醒她早做准备。
凌月想着,无论哪种原因,他都不应该是跟自己处在敌对位置上的,否则完全没有必要说这些。
“你这想法倒是与众不同。”
凌月知道自己之前的推断似乎出了偏差,这会儿反而不急着下结论了,只见她抿了口茶,越发是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,“说话就说完,之后呢?”
“是。”
刘念远忙答应一声,虽然凌月比自己还要小几岁,但他总觉得对方那双锐利的眼神几乎要看穿到自己心里去。
之前想的那些敷衍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,心一横,索性硬着头皮直言道:“公主应该知道什么是吃空饷。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吃空饷不是什么好事,但所谓‘水至清则无鱼’,有些事若管的过于严苛,往往也是会出乱子的。
第六十八章 另有其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