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义凛然的话来,底气十分不足。
“熏儿,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看过的那对手绳吗,心形状的那对,一只殷红,一只纯黑?”于苏转过身,用手抚摸着于熏的头,很轻很温柔,很慈祥。
“记得,是像染过血和墨一样的那对,看起来让人的心觉得有点刺痛。”于熏看着父亲的眼睛,虽然是那种深不可测的黑色,但是很纯,没有一点杂质的。
“呵呵,你怎么什么都还记得啊,你这傻孩子。”于苏笑了起来,有点悲伤,因为眼睛里闪着光点,于熏能很清楚的看到。斯莱克涉也能看到。
“你不是说那颜色太过于让人觉得害怕和难过,就把它给扔了吗?”
于熏亲眼看着父亲把那对时常贴身带着手绳给抛向大海的天空,然后静静的看着他们分散开来,落入大海,湛蓝的海面飘过一点红色和一点黑,在一阵咸带着苦涩的海风吹过后,瞬间不见了踪影。
那是于熏十岁的那年夏天,他们全家,也就是凌萧,于苏,凌秋琴,还有她,一起去过海边。从未顺从过凌秋琴任何意愿的于苏,在那年夏天竟然答应了凌秋琴去海边给于熏过生日的要求。到了海边的时候,于苏趁凌秋琴不注意,独自带着于熏躲到一片较偏僻的海滩,至少是凌秋琴一下子无法找到的地方。
他就在那个地方把那对手绳给扔掉。当他拉着于熏的小手,面对着那片海站了不知多久,直到于熏直叫脚痛的时候,于苏才回过神来,抱起于熏,轻轻的在于熏额头上亲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下,笑容里像是掺和多了苦涩的海水,让于熏觉得有点别扭,可是那时候她还很小,只是不满意的说了一句,爸爸的笑好难看。
于苏
四十 黑白手绳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