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两刻钟,这至少说明三点,其一,陛下说的事情机密且重要,否则不会单独留下岑文本,更不会聊那么久,其二,岑文本是与房遗直一同被宣召入宫的,而陛下召见房遗直,为的是询问案件进展,这说明,陛下在宣召岑文本的时候,所想之事极有可能与案件有关。其三,正如殿下所知,免了侯君集的兵部尚书是要给朝野一个交代,升房遗直的官是让他抓紧破案,如果再加上岑文本呢?”
说到这里,刘洎故意卖了个关子,顿了一下,看了眼魏王反应,又扫了眼杜楚客,看着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,显然自己的分析搔到二人痒处,尤其是魏王的,这效果令刘洎很满意。此刻不用自己说,魏王也一定心中有数,杜楚客只知道与我刘洎作对,但这些重要的事情杜楚客却没想过,或者是根本就想不出来,谁才是真智囊,谁才是股肱,这不很明显吗?有些话不需要说,有些事也不用摆明了去争,只要你比别人做的更好,自然会有更好的结果。
刘洎心中得意,表面上却依旧深沉:“陛下已经在思考善后的事了。殿下也要提早防范。”
“善后?”
“防范?”
杜楚客和魏王几乎同时一愣,不同的是杜楚客是惊讶的说出了善后,李泰是惊讶之余又想通了什么,缓缓的突出防范二字。
“是的,殿下请想,兵部奉旨拟定对高丽用兵方略是绝密,除了几个宰相,六部尚书有一大半都不知情,方略是侯君集带着兵部几个司的堂官亲自上手,兵部四品官员绝大多数都不知情,这么机密的东西被盗,说明什么?”刘洎再次卖起了关子。
魏王听的很认真,恭敬的说:“请刘公教我。”
13.请君入瓮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