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庾兄你也太小心了,如此瞻前顾后,怎能成大事?若要小心行事,当初就该继续隐忍不发,既然计划已经启动,就该断然出手,不能有丝毫犹豫。”
断指男子说:“谢兄你说的有理,我并非反对出手,我只是担心你的计划过于激进,当初我就主张徐徐图之,要知道,一旦我们的计划暴漏,恐怕连身家都难保了。”
徐珍儿是在敲响二更梆子的时候离开的,回来时东方已微微现了鱼肚白。
见东方云正在呼呼大睡,徐珍儿犹豫了下没有推醒他,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被东方云占了,她又不好意思躺在东方云旁边,索性便盘膝在床边打坐。
六月十二。
一支商队正行走在潼关至洛阳的官道上,商队规模很大,除了二十多辆货车,还有十几匹走骡,每辆车都装的满满的,车队经过后地面上的车辙印又深了许多,走骡背上也驼了老高的货,纵使那些走骡和拉车的马匹吃苦耐劳,也个个累的呼呼气喘,时不时打一串不满的响鼻儿。
第一辆车装的货最少,因为这辆车上除了载货,还坐了一老一少二人,两人都是一身青布长衫,长衫的材质都是上成货色,二人显然是商队里掌事的。
两人中年长的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面无表情,虽然马车颠簸,但却一直挺腰端坐,丝毫看不出疲态,显然是常年跑商路,年轻的二十出头,虽然不及年长的沉稳,但双目灵动,看起来机灵干练。
商队行至潼关外六十里处,忽听一声长啸,随即一支马队从官道旁的一座小山上冲了下来,马队的十几匹马虽然毛色不一,但所有的骑士却着装统一:通身红色。马队从山梁上冲下,马蹄声杂踏,但马
24.潜龙勿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