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品,此人用普通的瓷土烧出金石之感,且质地坚硬,必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。”
“除了您,天下还有其他人有这等手艺?”吴冬生很惊讶。
“普天下精研技艺者何止我一人!既然我能研磨出办法,别人为什么不可以?据我所知,江南就有不少精研烧瓷的匠人。”尹铉不顾吴冬生话中称赞之意,她的反驳不带任何主观色彩,是纯粹的探讨世间的道理。
吴冬生略显尴尬,东方云接过话头:“那您知道还有谁能做出来?”
尹铉回身,掀起桌上的白纱,继续摆弄着,语气也恢复了开始的生硬:“除了我,普天下能做出这东西的,我确实知道有这么一人。”
“谁?”东方云和吴冬生几乎同时问出了口,他们再次看到了希望。
“尹…锋。”尹铉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也姓尹?东方云和吴冬生对视了一眼,又同时看向尹铉。
尹铉似乎已猜到了二人会疑惑,不等二人发问便主动说:“你们不用猜了,他是我侄儿,也算是我徒弟,可惜走了邪路。”说完竟发出一声叹息,这是两人从进来开始第一次听到尹铉的话里带有主观情感。
“他在哪?”吴冬生迫不及待的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前几年加入了什么帮派,”尹铉突然回身:“说不定这东西就是他那个组织的信物。哦,对了,”尹铉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他现在很可能在长安,当年他说去博取大富贵,光宗耀祖的大富大贵。”
“在长安?”吴冬生一惊,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窃喜,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,长安是我们的地盘,但吴冬生旋即想到一个关键问题:“他加入了什么帮派?”
29.另有其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