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冬生又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我断定刺客向南撤退是假象,是虚张声势的,之所以这么干,是为了掩饰他们真正的撤退路线。”说着,吴冬生指向了北面:“我猜想,他们放火是为了制造混乱,武侯和不良人赶来时,看见大火,先想到的一定是救火,而那些伪装成逃命百姓的刺客就会被忽视。”
正在几人说话时,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官员一瘸一拐的小跑过来,房遗直认得此人叫窦怀祖,原是一名郎将,三年前在与吐谷浑骑兵作战中腿受了伤,无奈退伍。他是尉迟恭的老部下,据说跟尉迟恭有过命的交情,为了给窦怀祖在长安谋份差事,一向骄横的尉迟恭带着他亲自上门拜访房玄龄。当时房遗直就在场,尉迟恭不仅低声下气的求房玄龄,还让窦怀祖当着房玄龄的面脱下衣服,展示他一身的战伤,房玄龄看在尉迟恭的面子,只得跟吏部打了招呼,给窦怀祖寻了个万年县县尉的差使。
长安以朱雀大街为界,以西为长安县,以东为万年县,靖安坊在万年县境内,靖安坊出了案子,正该万年县县尉管辖。
窦怀祖显然比三年前胖了许多,但精悍之气尚在,只是由于腿伤,走路时一高一低,略显滑稽,他认得房遗直,到了跟前分别给房遗直和尉迟宏分别见了礼:“房将军、侄少爷、吴旅帅,都查过了,靖安坊北面,只有一处民宅在六月十八以后有生人进出。”
房遗直看向吴冬生,吴冬生解释:“策划这样一场劫持,刺客需要掌握小院护卫的数量、活动规律和人手变动,才好根据坊内周边的环境选择动手和撤退时间,制定撤退路线,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附近寻一处民宅,就近观察,同时也是撤退时的中转据点。东方云是六月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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