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位子坐下了。
“见什么人?”房遗直不解的看向尉迟宏,他不明白尉迟宏为什么要把虞世南请来。
见虞世南正在闭目养神,尉迟宏悄悄将房遗直拉到一旁,低声说道:“我将东方云的行卷给虞监看了,虞监说他的字好,有书圣的韵味风骨,虞监想当面见一见。”
房遗直眯着眼睛看着尉迟宏的眼睛,尉迟宏的话他根本不信,主考座师在考前见应试考生,倒也不犯忌讳,可本科主考不同旁人,是虞世南,虞世南是谁呀,当代大儒,享誉四海的文坛领袖,就算在当年十八学士中都是第一等的文学大才,只为了见一个晚辈后生,只为一个应举士子的字写得好,就不辞劳苦的巴巴跑一趟?
真觉得字写的好,派人将东方云叫到自家府里见一面不就好了吗?
况且房遗直也不相信尉迟宏和东方云的关系好到那个程度了,会为了东方云出头找虞世南疏通关系。
虽然不相信尉迟宏的话,但房遗直没打算跟尉迟宏较真,因为虞世南也没有挑明,这说明两人已有默契。
尉迟宏也知道临时编的理由略显牵强,好在房遗直没深究,便赶紧转移话题:“东方云去哪了?”
房遗直说:“他跟我说了,去道政坊。”
“道政坊……”尉迟宏这才放下心来,只要知道去了哪里就好办,不过他马上就想到另一个问题:“他说没说去那做什么?”
房遗直说:“说是那酒肆多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打听消息便利。”
尉迟宏没再说什么,他特意安排了两个人秘密监视东方云,东方云若是有什么异动,一个人盯着,另一人会立刻回来报信,现在只需
66.斗宝(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