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自己跟裴达想到的是同一个人。
白泰承认,有这样的心计手段和谋略布局,也唯有那个人了,但白泰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:“没听说他跟太子走的近啊。为太子干掉魏王,他图什么呢?纳投名状吗?”
裴达点头说:“是啊,我的疑惑也就在这,他有这个心计,但动机呢?他没投靠东宫,没理由这么干。”
白泰沉吟片刻又说:“我也觉得他没这必要,况且你不是说连李世民都很难做到吗?他们朱雀门虽然是江南一霸,但他能搞定江湖的事,王君范可是堂堂一州刺史,能听他的摆布?”
裴达觉得有理,便也不再争辩,“其实最有可能的还是太子了,如果说洪州的事是太子给魏王挖的陷阱,那么近期京里一系列事情就都说的通了,都是太子在为这个陷阱做铺垫,先是兵部的用兵方略被盗,侯君集获罪被免去兵部尚书,这像是魏王打击太子的第一手,然后是房玄龄被罢官,谁都知道,房玄龄是明里暗里保太子的,房玄龄没了,太子少了一大强援,但却成功引起李世民的警觉,然后就是洪州的事,是连环计的第三招。但如今洪州的真相大白于天下,所有人都会认为这都是魏王意图削弱太子势力的连环计,但真相却是太子反击的苦肉计,从洪州的事来看,用兵方略被盗,必然也是太子的人干的,太子这一招苦肉计,魏王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废了。”
失落和沮丧写在白泰脸上,为了能和李泰结成攻守同盟,这两年他可谓煞费苦心,可眼见李泰已不能成为外援,反倒成了累赘,巨大的挫败感几乎让白泰无法接受:“看来魏王是没希望了,早知今日,当初就……”白泰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裴达知
111.重新站队(2/4)